不過這一切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這個景親王即墨翰飛和那個新月閣的韓月公子長得一模一樣!
“怎麽?還不快快退下?”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響,即墨翰飛便再次開口了。
焦雨甄欲言又止,很想開口說話,可是卻不知道如何改變剛才自己說出口的話,與自己的未來夫君相認,於是隻好作罷:“是,奴婢告退。”
聽到了對方的腳步聲走遠了,即墨翰飛才回過頭去看身後的明黃色衣袍的男人:“皇上,現在沒有人了,我們也可以開始說話了。。”
皇帝即墨和傲連忙回過了神,抿著唇輕咳了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失態,再一次看向即墨翰飛的時候已經是一臉寒霜了:“景親王說得對,朕與你七年不見,今日難得一見,自然是要好好聊聊的。不如我們就先來聊一下……你那病弱的身子和失明的雙目?”
即墨翰飛俊美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他隻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其實他今天一直很努力的睜開了眼睛,雖然肖毅他們都說他睜著眼睛的樣子是看不出失明的,可是對他來說睜眼和閉眼沒有絲毫的分別,因為他都是看不見的,不過此時此刻他閉上了眼睛,隻是希望自己的眼睛不會流露出太多的情緒來,所以閉上眼睛以後,連說話的聲音都帶有幾分弱勢:“皇上不要取笑我了,我這身體因為重傷的關係再也沒有好過了,眼睛看不見也就算了,這身體宛如風中殘燭,纏綿於病榻之上的這些日子我也算是明白了……什麽榮華富貴不過是過眼雲煙,我都看不見了,要不要也就罷了。隻希望今天這一身打扮沒有讓皇上覺得不妥。”
即墨翰飛這謙卑的態度讓即墨和傲非常滿意,他當了皇帝七年,似乎就是為了即墨翰飛這麽低聲下氣的態度罷了,他覺得自己終於踩在了即墨翰飛的頭上了,於是說話的語氣都有那麽一絲溫度了:“景親王和當年一樣風采依舊,所以想必將來的景親王妃見到你是非常愛慕的。今天朕特別讓未來的景親王妃也參加了。她雖然隻是焦太傅的庶女,可是曾贏得了溫渝郡主詩宴的魁首,也算是一代才女,能配得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