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雨甄猶豫了一下便走上前去,朝著即墨翰飛走了過去,福身行了一禮:“焦雨甄參見王爺,敬叩金安。”
“焦雨甄……”即墨翰飛愣了一下,頓時將這把聲音和記憶之中的聲音吻合了起來,的確是焦雨甄,也就是那天夜裏在城西為他去抓小偷的那個卿寶姑娘,那個化名小寶與他在拍賣會上見麵的少年侍衛,這個焦雨甄花樣百出,姿容百變,這或許是第一次用本尊和他見麵吧,不過可惜……他看不到她,看不到這個讓他覺得無比特別的女子。
“王爺,我也是你未來的景親王妃。”焦雨甄微笑著說話,此時此刻用景親王的身份出現的男子比起那天的韓月公子有一點分別,他是景親王的時候似乎是一個病弱男子,然而是韓月公子的侍候則是清冷的江湖俊俠,比起自己的百變,麵前的男人似乎絲毫不遜色,對了……這個靠近的侍候所有的感覺讓焦雨甄在腦海裏冒出了一個人影來那個名為墨翰的中年男人!
原來……在她重生的那一夜,她就已經與他相遇了,這或許是緣分,因為她看著麵前目不能視的男子,竟有幾分心動,因為近距離看他……當真是俊美無雙啊!
焦玉珍忍不住露出了一抹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女子的笑容,那是毫無矜持的笑容,正所謂“媽兒愛鈔,姐兒愛俏”,她喜歡欣賞各種俊男,可是這個時代充斥著封建禮教,女子們連抬頭多看一眼男子都是失禮的舉動,不過她才不會在意這些封建禮教,因為她這個軀體裏有著的是二十一世紀珠寶王後的靈魂啊,更何況……即墨翰飛不是看不到東西嗎?所以她如何肆無忌憚的盯著他的臉看了!
即墨翰飛臉上的神色未變,他今天進宮參加宮宴,肯定是有備而來的,怎麽可能不知道即墨和傲會為難於他?不過他已經讓即墨子澤一會過來找他了,那個即墨子澤……從小時候開始就更愛粘著他,這七年以來也隻有即墨子澤會與他光明正大的來往,就連溫渝郡主都不會光明正大的與他見麵,所以他才會安排了唯一一個能夠自由出入禦花園人來接應他,至於侍從……他當然知道肖毅肯定是敵不過即墨和傲的聖旨的,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心腹去違抗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