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莞爾一笑:“行,我等著看你收拾他。”
兩人都決定暫時按兵不動,晚上送走了所有客人,離開之前,沈薇讓沈大寶把爐灰拿來,沈大寶依言照做,她將爐灰和土攪拌在一起。
沈大寶有些疑惑:“這是要做什麽?”
沈薇神秘一笑,沒有回答他,徑自來到窗戶外頭,將爐灰均勻地灑在窗根底下,爐灰的顏色是灰色,跟土看起來很像,仔細辨別就會發現不是,但是天黑的情況下就不是那麽好認了。
“你這是……”沈大寶腦子轉了個彎,隱約有些明白了。
沈薇撒完爐灰站遠了些,然後拍拍手上沾染的灰塵:“這個辦法對付那些來搗亂的人最有用,隻要他們敢來,我們就不怕找不到人。”
沈大寶豎起大拇指:“真聰明。”
“就你會說好聽話。”沈薇忍不住笑了笑:“行了,招呼我爹趕緊回家了,等著明天抓賊。”
“好嘞。”沈大寶雀躍地應了一聲,隨後叫上沈銘,一家人回家去了。
是夜,街上寂靜無聲,偶爾有人家養的狗叫兩聲,一個身影悄悄從張衡的酒樓出來,鬼鬼祟祟地靠近對麵。
他爬上窗戶,窗戶今天關的非常嚴實,可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鼓搗一陣,隻聽“啪”地一聲,窗戶就開了。
先把大兒麻袋扔進去,隨後也跟著跳了進去,不過片刻,這人又出來了,不過這一次手中原本鼓囊囊的大兒麻袋,卻是空了。
他探頭探腦,沒看到有人,就將窗戶關好,然後把麻袋卷了卷抱在懷裏,隨後一溜煙就跑了。
清晨,沈薇起了個大早,和沈大寶來到酒樓,當看到地上經過踩踏的爐灰,還有並不顯眼的腳印時,她笑了:“看吧,我就說了,隻要他來,我們一定能找到人。”
沈大寶樂道:“這回看他們往哪逃。”
“報官去。”沈薇大手一揮,兩人就奔縣衙去了,剛走出兩步,忽然停下,轉頭對疑惑的沈大寶耳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