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懲罰,羅瑪想象中不過是戰寰對他身體上的折磨,然而他低估了戰寰的手段。
言猶在耳,戰寰抬手,命令手下將族民裏的女生全部拉了出來,在羅瑪麵前一字排開,而後漠然道:“砍手指太小兒科,既然要玩,那我們就玩筆大的。”
話音未落,於所有人的狐疑圍觀中,戰寰看向羅瑪,語氣毫無波瀾:“每數到三,我得不到主控製室密碼,這裏就會死一個人。”
縱是心狠手辣如高遙遠,對戰寰的這番話,也是震驚。他能想到的,敢拿來當威脅籌碼動一動的,也就隻有小姑娘的手指頭而已。然而戰寰卻大手筆地,直接拿人命來威脅!高遙遠正驚歎不已,轉念一想,突然又覺得是他自己個兒想太多,戰寰或許隻是像他一樣,嚇唬嚇唬這群刁民而已。
思及此,高遙遠收回抵在琪琪太陽穴上的槍口,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後,好整以暇地看著等會兒戰寰怎麽下不去手,自打臉。
琪琪卻是緊張地盯著羅瑪的反應,她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麽恐怖的人,簡直像極了薩姆奶奶嚇唬她時,口中所說的惡鬼!
“我聽說戰家的戰少將,是個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的天才,救平民老百姓於水火之中的英雄,多麽偉岸光大正派的人.民.公.仆形象啊,嘖嘖,但是現在看來……”羅瑪搖搖頭,挑眉看著戰寰,裝得無比失望,道:“人雲亦雲,不過如此。”
嗤笑,譏諷,戰寰麵對羅瑪的挑釁,不惱不怒,自顧自地,緩聲開始數數。
而此時,看起來絲毫無所謂的羅瑪卻是在心底不停地打鼓,他緊緊盯著戰寰手中的槍,硬是逼著他自己,在麵上依舊得表現得鎮定自若,他在賭,賭談書潤是否可以及時來營救他們,同樣,賭的也是戰寰不敢濫殺無辜。
然而,戰寰的每個字,都如同沁了寒霜,“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