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從未信任過我,又何必對我假惺惺地噓寒問暖?或許,這不過是他安撫我心的一種手段吧。畢竟在這個節骨眼,我如果一個念頭想不開,不和他合作了,他在盛家就懸了。
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穩固在老頭心裏位置的籌碼;而我模糊不清的身份,是他對抗他母親逼婚的籌碼。
他對孩子、對我,或許有感情,但更多的,是為了利益。而我,居然差點兒沉溺在他的柔情裏,一不小心就昏了頭腦。
他的這句話來得正是時候,倒是讓我及時醒悟,明白情情愛愛的東西本就不可靠。當務之急,還是各自為營,各自顧好各自的利益為好。
想到這裏,我心裏翻騰的那點兒不甘的情緒頓時沒了,我淡淡說道:“我和他來往和你無關,他甚至壓根不知道我是你的女友,放心吧。”
“真的?”他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又不動聲色地試探我,“你找他做什麽?為什麽會去他家?他從來不會邀請任何人去他家裏,特別是年輕女人。”
我啞然失笑地看著他:“你該不會以為我和他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關係吧?盛筠,你多慮了。我許舒貝再賤也知道好歹,不會賤到大著肚子去和別的男人搞。”
“最好是如此,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他虎視眈眈地看著我,然後又問我,“不過,邰楓一向從不與人接觸,他怎麽會願意和你來往?許舒貝,你現在究竟在謀劃什麽?”
即便我願意未婚先孕,大著肚子和他站在一條戰線上,他在涉及利益的時候,依然對我毫無信任度。他這種不信任的話語,真是讓我如鯁在喉。
“我去他家陪他,和他好好探討了一下人生和理想。你問題這麽多,是不是就想聽這個?”我看著他,冷嘲熱諷道,“對,沒有錯,我們不但在一起,而且還解鎖了無數姿勢。你樂意了?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