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諦皈誠懇道:“並非臣下絕情,而是於白家,於王室,如此都太過不妥。且臣下已立誓,此生隻對一人,絕不納妾。臣下,不想耽誤了公主。”
白鹿歌聽得心裏懊惱難受,隻覺扼腕不已。
“我若是大哥,我一定兩個都娶。左一個右一個,左親親右親親,多好!唉,這美人兒落淚,他們倒也狠得下心去。”
“也就二姐你才有這般想法。”白若然好笑道。
不過狠心的話既然已說出了口,那自然是無法再收回了。奕巒君兄妹倆隻覺是萬念俱灰,麵色慘淡。
“既然如此,將軍之意我等也已知曉。天意所為,怪不得將軍。”
奕巒君再次對父子倆行了個禮:“恭賀將軍新婚大喜,願夫妻齊眉,百年好合。我兄妹二人便不多打擾了,告辭。”
父子二人此時也是無言以對,四人相對行禮道別,這番倉促的對話便如此落了帷幕。父子倆轉身回走,白鹿歌趕緊朝白若然擺手想跑。
但身後當即傳來一聲:“站住!”
兩人僵在原地,生硬地扭過頭來衝著父兄嘿嘿一笑。
白景閆嚴肅道:“可知這是什麽事情,也敢在此偷聽。若是叫別人知道了,於王室顏麵何等不堪!今日之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可否明白?”
白若然立馬抱拳應是,倒是白鹿歌眨了眨眼笑問:“什麽事啊,我可是什麽都沒聽見。”
白諦皈輕笑一聲,推了她腦門一把:“就你整日沒個正形。”
“怎會呢,我是真的沒聽見什麽。啊,說到這兒,大哥,你跟嫂嫂打算何時要孩子啊?是不是很快我就能當上姑姑啦?等我當了姑姑,我定好好教我侄兒用槍,還要教他我自創的碎岩掌和刃扇……”
“府中自有武師,哪輪得到你來教。整日得意忘形,我看你是愈發不知天高地厚了。”
話雖如此,白景閆卻是寵愛地揪了揪白鹿歌的臉蛋。白若然跟在三人身後,聽著他們說話,雖是臉上帶笑,但心底卻是總覺空落落的不是滋味兒。本想說些什麽插話進去,但又不似白鹿歌那樣口齒伶俐,便也隻得抿了抿唇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