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歌得意道:“今日之事我可也幫了大忙呢。你們是不知道我把嫂嫂從賦弦殿帶出來費了多大的勁,若是我一人,我定要先跟那些護衛大戰三百回合再說。我輕功又不好,跑路的時候生怕把嫂嫂給摔了……”
“你還需自領三十杖責。”霍麓展無情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區區三十個板子,不痛不癢,我這就去領。領完了好回家吃飯!”
白鹿歌哼了一聲,拍開折扇一派不屑一顧的模樣,昂首挺胸便往院子外走去了。
相比在無歸山與師兄弟切磋時被打得嗷嗷直叫的疼痛,如今再挨這板子,其實真不覺有什麽大不了的。打完之後白鹿歌還自己一瘸一拐地回了家,心疼得白諦皈眉頭緊鎖。
白夫人在給女兒上藥時一個勁兒地罵她,又一個勁兒斥責白諦皈。倒是白鹿歌自己樂樂嗬嗬,趴在**直喊這是這輩子挨過最舒服的一頓板子。
雖說瀚王允準了白諦皈與裳梵的婚事,但是這婚期卻並未擇定。不過向太醫打聽著瀚王的消息,說是情況不太好。於是白家眾人便一致決定,趕緊把婚事給辦了,免得瀚王哪天一口氣沒上來,他們還得守三年國喪。
所以沒過兩月,正是立冬時節。整個白府便是張燈結彩,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鮮紅喜結懸在房梁門匾上,爆竹聲劈裏啪啦作響。送親隊伍邀著華貴喜慶的大紅車輦從王宮中緩緩而至,宛如一條鮮紅的河流。
霍明宗和秦嶽今日也領著妻兒前來賀喜。一入禮堂,三個老哥們兒便哈哈大笑著寒暄對盞。
秦嶽道:“恭喜你啊老白,咱們幾個老朋友裏,如今就數你最風光啊。諦皈自幼穩重,我就知道將來這小子必定大有所為。如何,我說得沒錯吧?”
“嶽兄過獎了,不過是公主不嫌棄他罷了。”
“話不能這麽說,如今這些年輕人裏頭啊,諦皈可是最受君上器重的了。如今鹿歌剛一回京,就已名聲大噪。人人都說你這對兒女簡直就是瀚朝雙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