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見,將軍憔悴了不少。你膝蓋本有舊傷,跪了那幾日……”
“無妨,見到你便好了。”
白鹿歌撐著膝蓋氣喘籲籲:“大哥,你跟嫂嫂半個月不見,你便激動成這樣。你我兄妹可是三年沒見了,你竟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可要生氣了啊。”
白諦皈轉眼看了看她,眼裏既是感動又是埋怨。他伸手揉了揉白鹿歌的腦袋,又捏了捏她的肩膀。
“一路跑來,打傷了幾人?可有受傷?”
“就打傷了守門的那五人,其餘的一個都沒打,全都在跑路呢。我自然不會受傷。”
裳梵感動道:“多謝霍公子,多謝你……二妹。”
白鹿歌滿意一笑,上前推了兩人一把:“好了好了,你們倆盡管幹.柴烈火你儂我儂去吧。有我們在,必不會叫任何人打攪你們的。有什麽甜言蜜語進屋去說,我可不想聽,臊得慌。”
裳梵麵頰一紅,羞怯地避開了白諦皈的視線。
她的長發被雨水沾濕,貼在臉頰上。雖有些狼狽,但卻也如風中蓮動那般楚楚動人。白諦皈憐愛而深情地擦去她臉上的雨珠,雙手微涼,但胸中卻似有一團火正蓬勃燃燒起來。
房門關上了,院裏一時隻剩了白鹿歌和霍麓展兩人。兩人隔了幾步各自立在廊下,一個渾身濕透倚在牆上,一個長身玉立風度翩翩。雨滴啪嗒啪嗒地從房簷上落下,無人說話便顯得尷尬無比。
白鹿歌輕咳一聲,小聲道:“咱們現在站在門外,有點不太合適吧?”
霍麓展輕蹙眉頭扭頭橫了她一眼。
“你瞪我做什麽,這主意是你出的。不過,今日能成倒真是多謝你了。”
“不必。你強闖公主閨閣,責罰是免不了了。”
白鹿歌嘿嘿一笑:“我知道,不過無所謂。隻要我大哥高興,終身大事能有著落,別說是罰我板子,就是把我關進地牢我都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