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麓展道:“若真有人出麵誣陷,我自當為白家擔保,洗脫嫌疑。”
“你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啊?那人連安家的人都敢動,還會怕你?”白鹿歌惡狠狠指著幾個護衛。“趕緊把屍體抬走!”
“放下!”
白鹿歌咬牙切齒:“霍麓展,你今日是存心跟我過不去是麽?”
幾個護衛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臉上一片苦色。
“少將軍,律司,咱們到底聽誰的啊?”
白鹿歌豎起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聽我的!”
“你放過此人妻兒,我會派人將他們遣送離城。若他們還敢回來,你再殺不遲。如何?”
“你又不認識他們,費這麽多功夫做什麽?直接一刀砍了不是更省事麽?”
霍麓展漠然道:“與人為善,人亦善之。你若現在就殺心這麽重,來日不可設想。”
“照你這說法,你倒是為我好了?”白鹿歌嗤了一聲。“唉算了算了,我懶得跟你吵。趕緊把這血呼呼的屍體拿去埋了。不殺就不殺,要真是出了什麽事……”
白鹿歌抬手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其意自是不言而喻。
幾個護衛快速退了下去,留下兩人麵色不善地站在原地。但靜默片刻,白鹿歌又覺實在尷尬,遂主動搭話道——
“那馬車,你怎知道是承重軸的問題?”
霍麓展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太想說。
白鹿歌遂聳聳肩:“不說就算了,我本也不是很想知道。”
正轉身欲走,霍麓展卻忽地開了口。
“我娘,馬車失事時,我曾去看過。起初隻當是意外,但我翻閱書籍察覺,我娘的馬車正是因承重軸被人動了手腳。”
白鹿歌的腳步頓住了。
她看了看霍麓展略顯黯然的臉,心裏便有些懊悔自己怎麽就問了這個問題來。
“那個……我不太會安慰人啊,你別難過。你娘……”她後知後覺地愣了一下。“誒?你意思是你娘是被人謀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