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還沒死吧?”安九鳴冷笑道。“想出來麽?想出來就跪下給本公子磕三個響頭,本公子心情好了,就救你們出來。”
霍麓展麵色發白,抿緊了嘴唇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無可忍。
他怒極而嘯:“滾!”
安九鳴和白鹿歌皆是一愣。
“你說什麽?”
白鹿歌唾道:“叫你滾!你是腦子殘了聽不懂人話嗎?咱們倆在這兒待著不知有多舒服,我們就是死在這兒,也絕不會給你這種敗類彎一下膝蓋!”
安九鳴哼笑一聲:“好,好!這可是你說的。”
言罷,安九鳴果真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了身來。他捂著手臂扭頭就走,腳步聲越來越遠,絲毫沒有猶豫。顯然是真的不打算救兩人出來。
雖然他不打算救,但能不看到他那張油膩的臉,就已經讓白鹿歌覺得無比輕鬆了。
“你沒事吧?”她擔憂地看了看霍麓展。
“沒事。”
“真沒事?”白鹿歌豎起三根手指。“這是幾?”
霍麓展麵色不善地橫了她一眼,並未作聲搭理她。他擦去臉上的血痕,動作略有些粗魯。白鹿歌看在眼裏,不知怎的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麽?”
“笑你啊。哎呀,好個皎皎君子霍麓展啊,人人都說你冷靜自持,最有教養。沒想到如今也有被氣得打人,還叫人滾蛋的時候。我以為我已經夠叫你惱怒的了,沒想到還是差點火候,下次我一定再努力努力。”
白鹿歌捂著後背坐起身來靠在土壁上,對霍麓展抬了抬下巴。
“適才那一下砸得挺疼吧?可別被砸成內傷了啊。要不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看看?”
“不必。”
“我又不是想占你便宜,就是看看你有沒有傷著。你說你身子骨這般嬌弱,還給我做什麽擋箭牌啊。哎呀我可心疼了,你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