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歌道:“誒霍三,你說那定衡王會不會已猜到我們已察覺了他的身份,所以也料定這次使團入京我們定會先行防範。所以他就不派人刺殺了?”
“不會。越是到此時,他越是無路可退。此次尤夷使團來京於他是絕佳的機會,若是錯過,要再動手便難了。故而眼下於他於我們,都是孤注一擲,成敗一舉。”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白朔邪咬牙道。“莫非就隻有坐以待斃麽?”
“我會派人暗中潛入使團,借此探查定衡王和拓跋騁的動向。若能先一步得知兩人有何行動,抑或是截獲書信證據便是最好。”
白鹿歌道:“可眼下,覓星閣裏還有定衡王的人,這名單上的人也還沒處理。你這樣豈不是很危險?現在佘然也不在,你又做了家主,凡事都要出麵,萬一……”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不行,我們也可以派人去查。不是所有事都隻能靠覓星閣來擺平的。”
“使團已入內城,不日便會入京。眼下唯有覓星閣內的頂尖諜者能潛入其中。”
白鹿歌臉色一變:“這事終究是從我們白家開始的,自然也該由我們白家來了結。你已經幫了我們夠多了。現在連你爹,還有單如銘都被搭進去了,若你再出什麽事,我可擔不起。”
“我不會有事。”
“你怕是忘了你前不久才差點被人給殺了!”
“名單上的人我會盡快審問查辦,若有人與定衡王有關,我定不會再留。”
“現在搞這些來得及麽?要麽你就不要派人出去,免得打草驚蛇。等拓跋騁入京,我們前去接觸。隻要見到拓跋騁,我……嗷!”
白朔邪暗暗掐了白鹿歌的後腰一把。痛得白鹿歌連連嘶氣,扭過頭去就想捶弟弟一拳。但白朔邪微微皺眉對她使了個眼色,白鹿歌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險些又說錯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