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中又是一片嘩然。
霍麓展道:“有一必二,王妃之尊於親王而言如此隨意,來日難免不會再易主他人。”
秦旃道:“今日不是談曜蘭公主和親事宜的麽,怎麽倒談起三小姐來了。”
奕巒君道:“芷鳶意下如何?”
白鹿歌覺得有些頭痛:“臣覺得不行。”
“為何不行?”拓跋騁不服道。
奕巒君的臉上升起了一絲為難。一邊兒是親王親口要求,一邊兒又是手下朝臣出聲反對。說實在的,白鹿歌嫁給誰他一點都不在乎。若真是被拓跋騁帶走,說不定還對兩國交情更有好處。
他思索著,輕輕磕了磕手裏的空酒杯。
身邊的小太監立刻低頭上前,為他斟滿酒杯,遂即垂手退到了一邊。眾人此時都將注意力放在奕巒君身上,等著看他準備做如何決定。
白朔邪心裏發緊,生怕奕巒果真是應了拓跋騁所說。他可不想他唯一的胞親遠嫁去尤夷,那可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見著麵了。
正想著,眼角卻忽地飄進一道寒光來。白朔邪立刻轉頭,隻見適才那小太監竟從袖中拔出一柄匕首,箭步上前就要朝奕巒君刺去!
“君上當心!”
白朔邪橫身攔在那小太監前,一手格住匕首,一手狠狠扼住了他的脖子,順勢一擰。
隻聽一陣骨骼斷裂之聲,這小太監便倒在地上斷了生息。一旁的呂氏見狀,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有刺客!”
話音剛落,隱藏在屏風後的數十名禁軍皆猛衝而出,齊齊拔出佩刀來。
白朔邪擺了擺手:“都退下,隻有一個刺客而已。”
眾禁軍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遂即大喊一聲:“殺奸王,正瀚權!殺!”
這一聲大吼,吼得白鹿歌兩耳發懵,好一陣子回不過神來。待回過神時,那數十名禁軍竟真就狂風似地衝了上來,似是誓要取奕巒君性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