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歌在桌上翻了翻,找了一支舀茶的長勺將頭發挽了起來。
“安氏的人不會追到這兒來吧?他們應該是都知道你今天是要來參加詩會的。”
白鹿歌搖了搖頭:“應該不會。他們一早來家裏堵我,應該就是不想到山河居來。今日參加詩會的都是各大世家的公子小姐,聽說還有好幾位世子和郡主。他們應該沒這個膽子。”
“那就好。”
白朔邪鬆了口氣,滿頭是汗地癱在了地上。
剛鬆懈了半分,門外卻忽地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兩人頓時警惕地挺起身來,握住手裏的武器蓄勢待發。
門開了,霍芸暢抬頭就見姐弟倆如臨大敵般瞪著她,頓時一愣。
“白鹿歌?你今日不是要參加詩會麽,跑這兒來做什麽,什麽時候來的?”
“芸暢姐,快進來快進來!”
白鹿歌上前去拉住霍芸暢。轉眼卻見霍濯墨竟還跟在她的身後,隻是麵色不善。見了白鹿歌,也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你想幹什麽?我可沒工夫跟你胡鬧。”霍芸暢掙開白鹿歌的手。
她對白鹿歌本就沒什麽好感,隻覺她平日除了會惹禍,就是拉上霍麓展一起惹禍。都說近墨者黑,而白鹿歌簡直就是一個漆黑的大染缸。所以霍芸暢一時根本分不出白鹿歌到底是有正事,還是又想玩什麽花樣。
見霍芸暢如此神情,白鹿歌隻覺心裏無奈萬分,一直繃在心裏的鎮定和勇氣都在瞬間土崩瓦解。她拉住霍芸暢,眼淚奪眶而出。
“芸暢姐,我真的沒有胡鬧,求求你幫幫我們吧……”
霍芸暢瞬間變了臉色,意識到白鹿歌這次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她轉身對霍濯墨道:“自己下樓去尋樂子吧,別來煩我。”
霍濯墨麵色有些不悅,但卻沒說什麽,兀自離開了。
霍芸暢這才拉著白鹿歌進了屋,將房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