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馭咬緊了牙,全然沒有開口的意思。
安九鳴拉弓搭箭:“三,二,一!”
單馭緊緊閉上眼睛。隻聽銳聲瑟瑟,箭簇錚錚作響地紮進了單馭的左耳側,離他的頭部隻有半寸!單馭再睜開眼,已是滿臉冷汗,緊張得氣喘籲籲。
“你倒還有幾分骨氣。”安九鳴麵露不悅。“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單馭,你可想清楚了,現在跪下磕三個頭,向我和太子求饒可是你唯一的機會了!”
單馭咬牙切齒,唾了一口:“我就是被你一箭射死,也絕不會違心在你們這樣人麵前諂媚求存。”
安九鳴哼道:“行啊,這可是你說的。”
說著,安九鳴便又拉弓搭箭。白鹿歌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把推開白朔邪二人,上前一把揪住安九鳴的手腕——
“夠了!你偏要再鬧出人命才肯罷休麽?你出身高又怎麽了?出身高就能對別人濫用私刑?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安九鳴嫌惡地掙開白鹿歌:“別碰我!你個罪臣之女,女昌.女支孽種,挨著本公子一下都叫我惡心。你還跟我說王法?王法算個屁!你再敢多管閑事,我要你死得難看!”
一旁攀附北昌二人的學子們摩拳擦掌,竟真有想上前來將白鹿歌按住的架勢。這其中,儼然就有去年險些被白鹿歌痛揍一頓的那個學子。
白朔邪見狀,趕緊上前想將白鹿歌拖走。誰料她竟惡狠狠地甩開他的手。
“行啊,這才多久,你們一個個的就跟蒼蠅見了豬糞似的圍著這兩人打轉。一群趨炎附勢的王八蛋,現在還敢在這兒耍威風?”
“你說誰是豬糞?嘴巴放幹淨點!”北昌怒道。
白鹿歌伸手一直指北昌的臉:“我說的就是你!虧得你生得人模狗樣,還是個太子,卻是這麽一副惡心人的作風!你還想日後繼承王位?呸,大瀚朝要真是落到你手裏,非得亡.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