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人很快離開。
……
而另外一邊,醫院裏。
蘇時慶走之後,蘇念初心裏那一種委屈的情緒越發濃鬱。
好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秦慕陽感覺到肩膀上有濕濕熱熱的溫度,伸手環住她的兩隻手臂,想要把她提到麵前來。
“求你,別動……”蘇念初嗓音裏都帶著哽咽,吸了一口氣,繼續說:“讓我靠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秦慕陽僵住不動了。
心髒就像是剛剛被挖出一個口,隱隱發痛。
想要說一點什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也找不到合適的安慰人的話。
隻能一隻手,輕輕地在她後背上拍著,幫她順氣。
“好了,好了,人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很多事情。不可能每一件都是我們能夠接受的。
所以才會覺得困難,才會被這些事情困擾。但是,隻要人還好好活著,什麽事情都能夠過得去。”
秦慕陽聲線低沉微微還帶著一點暗啞,這樣的嗓音能夠讓人心靈安靜下來,靜靜地聆聽他接下來的話。
他繼續說:“曾經我聽一個人說過這樣一句話,原話我記不住了,大概的意思就是,人這一輩子遇見困難,可以有很多種不同的方法解決。
如果你覺得太難,那麽可以忽視,繞過它。
如果覺得自己能力還不錯,那就麵對它。
繞過它有繞過它的智慧,麵對它有麵對它的勇氣。
我覺得說的挺好的,如果你覺得這樣的事情自己不想管,不想麵對,那你可以繞過它。甚至說,如果你不想要承認他們,可以當做不認識。
但是如果你覺得骨肉親情依然放不下,那就選擇勇敢麵對,不管最終的結果是什麽,遵循你自己心裏麵的聲音就好。
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秦慕陽很少會對人講這麽多的大道理,他不屑,也沒有閑的時間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