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讓我怎麽說?”
秦慕陽倒是很好奇,稍稍站起身給她把被子往上搭好,聲線也比之前上挑很多,帶著玩弄的意味,看得蘇念初剛剛覺得他自帶著矜貴氣息的感覺全部消散。
蘇念初把他的手往外推了一下:“去,管你想怎麽說,我才不想管。”
這個男人就不能稍稍維持一下剛剛跟她講大道理的時候那一種狀態嗎?
為什麽每一次流露出來的,大多都是這一種流氓的氣息?
“剛剛就是我想說的,蘇念初,你現在就是我的女人,所以以後不管誰欺負你,你都給我欺負回去,出什麽事情我給你擔著,聽見沒有!”
她總是這樣,就像以前剛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錢包被別人拿了,他展現男人魅力給她追回來。
誰知道人家被那個偷錢包的人隨便三言兩語就欺騙到,最後還覺得人家可憐,非要給人家兩百塊錢讓他去買點吃的穿的。
他看人沒事,最終隨了她,要不然那個人早就送到警局了。
也隻有這個女人,思想這麽簡單。
“咦......”
蘇念初現在情緒穩下來,思想也跟著穩下來。
他總是說自己是他的女人,說得都讓她心裏麵快要沒有免疫力了。
但是他這個人,自己完全不了解。
“你......”
“怎麽?”
“算了。”她本想要問他,為什麽這麽久,身邊都沒有看見其他女人,關鍵是小家夥他媽媽,她好奇的是這個。
但是又覺得,他們才不過短短認識幾天,這樣問人家的家事不太好,重點是害怕......會觸碰到別人的傷心事。
畢竟沒有誰會家裏麵有女人,還帶著孩子出去找另外一個女人的。
看那個孩子依賴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平時很孤獨,所以背後可能會有令人傷心的往事。
她選擇不問。
“嗯。”秦慕陽也沒有注意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