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哪裏,這也是黃會長盛情難卻,我呂某人也就是個小人物,哪裏擔得起諸位的誇讚。”
呂大師雖然嘴上說著謙虛的話,可那昂起的頭出賣了他內心的得意,他也覺得這個黃會長還是很上路的,不枉他之前出手一回。
要知道黃會長剛才也不過是自謙,他好歹也是青綿商會的會長,在青綿市的商人裏很是有幾分地位,和青綿市的某些官員關係也相當不錯,說出來的話那可相當有分量。
而現在他這樣放低身段,無疑是極給呂大師麵子的,怎麽可能不讓呂大師心中痛快?
“要不是上次呂大師替我黃某人算了一卦,讓我成功避開了大災,我現在還不定在哪裏呢!”黃會長說話的時候,語氣裏帶著幾分意氣風發,他以前對這個半信半疑,不想這一回卻碰了個高人。
想到這呂大師已經答應了他,過幾天給自己的酒店擺個招財進寶的風水陣,他的心中頓時一片火熱,以至於在看到邊上的一男一女的時候也沒有多生氣,隻是隨意的揮揮手,“這是哪兒來的小情侶?這兒被我們占了,還不快點離開!”
周湄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裏有幾分不痛快。
秦震瀾聞言,神色不變,目光冷冷淡淡的落在了那開口的黃會長身上,黃會長對上這個麵無表情的男人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隻覺得背後一涼,好像被什麽危險生物盯上了一樣。
隨即黃會長在心中默默地搖頭,一定是他最近遭遇的事情太多了,這才會像現在一樣草木皆兵。
周湄目光掃過在場的這些人,眯起鳳眸,淡淡地道,“我看今天在場的諸位,俱是命宮發黑,遷移宮隱隱泛紅,今天恐怕是忌出行,忌大事,而且你們現在這坐南朝北,前有水,後無山木厚土可靠,正如孔子雲:‘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實在是太過危險,而且如此格局,恐怕要應‘禍從天降’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