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住周湄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這個年齡段的女人還真不怎麽好判斷,尤其是像眼前這種家世良好、精於保養的女人,年齡在某一個時間段在她們身上是停滯不前的,很難從簡單的目光中窺探出年齡的秘密。
這個女人圓臉,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意,頭發仔細的盤在頭上,臉上帶著精致的妝容,一身淺紫色的職業裝,看上去非常的精明幹糧,但是她臉上和善的笑意讓人感覺很舒服,下意識的讓人心生親近。
周湄看著這個女人,淡笑道,“不知夫人你喊我有什麽事兒嗎?”
錢慧芬自己也是一愣,她剛才看見這個女子的時候,也就是下意識的開口喊住了她,現在被這麽一問,倒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喊住的原因,帶笑的臉上頓時露出三分歉意,“真的不好意思,剛才我也就是脫口而出。打擾到你和……你的朋友了。”
她的目光瞥過周湄推著的秦震瀾身上,對上秦震瀾不怒自威的眼神後,心中不由暗自琢磨,這青綿的哪一家有這樣一個腿腳不便卻又氣勢著實不凡的子弟?
周湄聞言,不在意的擺手,“打擾倒是算不上,說起來我也欠夫人一聲感謝,多謝夫人在那亭子裏幫忙轉移話題,要不是你,恐怕還不定要怎麽奚落我呢。”
錢慧芬一愣,隨即失笑,“沒想到小姐你的眼神這麽犀利,居然僅僅一麵就將我給記住了。”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剛才在亭子裏,和呂大師、黃會長在一起的那個。周湄的耳朵很靈敏,自然是聽得到剛才那些人所說的話,不然也不會有現在這麽一說。
“做我這一行的,相皮相骨還相筋,靠的就是一雙眼睛吃飯,我要是連夫人您的容貌都記不住,那大概還是早點去換個工作吧。”周湄笑道。
她說的是實話,給人看相,那看的就是一整張臉的命格起伏,沒有相同命格的兩個人,每個人的命格總會有所不同,這就和大自然裏沒有兩張相同的葉子一樣,所以看相真正厲害的大師,是絕對不會看錯兩張臉,即便是同卵雙生的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