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我以後再和你算!”
傅堇昱冷冷撇下這句話,就抱著蘇安然離開了。
莊善見狀倒也沒阻攔,“以後有機會再見。”
蘇安然聞言翻了個白眼。
再見是可以,但絕對不會這麽狼狽,一定要好好報複回來。
傅堇昱帶蘇安然一路進了市區,他買了些消毒紗布之類的東西回到車上,才把她的手捧起來。
她原本白嫩的手背,此刻已經血肉模糊。
“怎麽弄的?”
傅堇昱一臉心疼。
“手銬刮的。”蘇安然老實回答。
聞言,傅堇昱的臉色更黑了。
把他的小安然弄成這樣,這個仇他記下了。
“好疼。”
藥水的刺痛讓蘇安然疼的皺眉。
“那我輕點。”
傅堇昱手上動作立馬輕了很多,小心翼翼的樣子倒是多了幾分可愛。
上藥的全程,蘇安然都盯著他,還時不時的喊幾下疼。
整整十分鍾,兩隻手才上好藥。
“這兩天別沾水。”傅堇昱叮囑。
蘇安然問:“那我洗臉怎麽辦?”
傅堇昱答:“我幫你洗。”
蘇安然問:“那我吃飯怎麽辦?”
傅堇昱答:“我喂你。”
蘇安然又問:“那我洗澡怎麽辦?”
傅堇昱又答:“我幫你洗。”
哈哈!
蘇安然徹底被他弄笑了,他現在活脫脫就一個寵妻奴。
寵妻奴?
這個稱呼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手都成這樣了還笑,看來你還是不夠疼。”
“疼,疼著呢。”
就在這時,車窗突然被敲了幾下。
兩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發現秦宿居然站在外麵。
還別說,他們差點把秦宿給忘了。
車窗放下來之後,秦宿看到蘇安然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他剛才看到了傅堇昱的車,所以才過來問問情況,沒想到卻看到了蘇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