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然沒客氣的大快朵頤,直到吃飽後才踏實了。
傅堇昱給她擦擦嘴,然後問道:“你是怎麽跑去莊善那的?”
秦宿之前隻說蘇安然不見了,具體情況也沒講清楚。
蘇安然聞言,想起什麽似的一拍手:“傅堇昱,我媽媽的項鏈在莊善那,你有沒有辦法搞到手啊?”
“在他那,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就是我媽媽的那條項鏈。”
蘇安然相當確定。
“你都不知道莊善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十個億,他怎麽不去搶啊!”
現在想想,她都氣的不行。
傅堇昱見她小臉氣呼呼的,忍不住輕笑。
“你笑什麽啊?”蘇安然瞪著他。
她明明都要氣死了,他還能笑得出來。
“張嘴要十億,是他的性格。”
蘇安然聞言,抬眸看著他:“聽你的話,你好像和他很熟?”
傅堇昱摩挲著下巴淡淡道:“打過幾次交道,這個人心黑的很,以後項鏈的事情交給我,別再和他接觸了,知道了嗎?”
不知道!
她還沒報複呢!
看她撅著的小嘴,傅堇昱就知道她沒聽進去。
於是又鄭重開口:“蘇安然,這次一定要聽我的話,知道了嗎?”
如果再被莊善抓去,後果不堪設想。
蘇安然明白他的擔心,所以很聽話的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後看到他我繞道走總行了吧。”
“嗯,你能記住自己的話就好。”
現在雖然知道項鏈在哪,但一時間也拿不到手,所以兩人沒猶豫便回了帝都。
至於秦宿,傅堇昱才不管他,蘇安然倒打了電話說了一聲。
免得他擔心。
帝都醫院。
郝寧好看蘇安然手上的傷,搖搖頭:“沒什麽事,塗點藥膏就好。”
“我都說了沒事了。”
她自己就是醫生,用不用來醫院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