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們了,要不要把她一起殺了!”
“也不是不行!”
“快跑,有人來了!”
蘇安然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十年前父母死的那場車禍,父母渾身是血的躺在她身旁,耳邊還縈繞著一男一女兩人的聲音。
她睜眼想看清兩人,但卻怎麽也看不見他們的麵容。
父母的鮮血不斷的往外湧,她想用手止住,但鮮血卻不斷從她指縫中徐徐流出,好似逐漸流逝的生命。
“嗚嗚嗚,爸媽別走。”
“安安想你們。”
“別留下我一個人。”
……
高燒中的蘇安然不斷囈語,一旁傅堇昱眉頭緊蹙,拿著毛巾不斷給她擦著冷汗。
從小沒了父母的傅堇昱聽了她的話感同身受,幾曾何時他也是這樣做夢的,每次醒來除了冰冷的床鋪就隻剩下流不盡的淚水。
他想告訴她一切都過去了,現在他會竭盡所有保護她。
幸好這次傷的不是很重,不然他說什麽也不可能安穩的坐在這。
想殺她的人都該死!
此時,病房門一開一合,穆章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份資料。
傅堇昱冷冷問道:“查到了?”
“查到了。”穆章把資料遞了過去,“肇事者叫張順,是一個在逃的犯人,他用偷來的麵包車撞了夫人之後,在一個急轉彎處刹車失靈衝下了懸崖。”
也就是死無對證。
傅堇昱眸子微眯,“還有其他什麽線索嗎?”
“車裏還有一包錢,裏麵有五十萬的現金。”
“轉賬記錄呢?”
“沒有任何記錄。”
嗬,做的倒是滴水不漏。
不過想殺蘇安然的就那個人,遲早他會找出來的。
蘇安然昏迷的第二天清晨,秦宿突然來了,看他麵色應該是一夜未睡。
當他看到蘇安然躺在病**時,整顆心像似被人狠狠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