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然整整昏迷了三天,才悠悠轉醒。
“渴……”
她隻感覺嗓子冒火,急需要水的滋潤。
“馬上。”
傅堇昱把她扶起來,將隨時準備的溫水喂給她。
蘇安然喝的很急,才眨眼的功夫一杯水就見了底。
“怎麽樣,頭還痛不痛?”傅堇昱目光落在包紮的傷口處。
蘇安然打量他,頭發有點亂,麵色也有點不太好,明顯是沒休息好。
“你一直在這?”她才出口,就暗罵自己腦子瓦特了,這麽正常的話,怎麽能從她一個“傻子”嘴裏說出來。
不過傅堇昱一心在她的傷口上,好像並沒有在意剛才的話。
“還疼不疼?”他又問了一遍。
“嗚嗚嗚。”蘇安然眼淚唰的下來,雙臂纏上他的脖頸,“漂亮老公,安安頭好痛痛。”
她一哭,傅堇昱心都化了,“乖了,過幾天就不會痛了。”
“痛痛,要吃肉肉。”這三天光靠營養液吊著,她現在就想吃肉。
傅堇昱拒絕,“不行,現在你隻能吃點清淡的。”
“想吃就吃,哪有什麽不能。”
這時,一道聲音出現病房門口。
蘇安然順著聲音望去,發現居然秦宿,他手裏還有一個保溫桶。
看到保溫桶,她眼睛都放光了。
以前在師父那的時候,蘇安然最喜歡吃秦宿做的紅燒肉,現在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傅堇昱看她冒光的雙眼,冷冷撇了秦宿一眼,“你怎麽又來了?”
這兩天秦宿每天都來,每天也都帶著保溫桶來,原來是知道蘇安然醒來就想吃肉。
嗬,狗男人!
“快快快,肉肉!”蘇安然衝秦宿招手,臉上都快笑開花了。
秦宿衝傅堇昱得意一笑,拉了張凳子把保溫盒打開,裏麵是她最愛吃的紅燒肉和雜糧飯,下麵還有一個湯。
“哎呀。”蘇安然手指頭三天沒動過了,不小心把筷子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