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臻不著痕跡的和懷裏的人兒換了個眼色,等太後走近,才恭敬的心裏:“兒臣見過母後,臣妾見過太後。”
蘇心蕊在看到太後姨母的時候,眼睛立刻變亮,趕緊走上前扶著她:“心兒見過太後姨母,姨母。”
“恩,都起來吧!”肖婉言在皇帝他們身前站定,抬手拍了拍侄女扶著自己的手背,一臉威嚴的掃了院中站立的眾侍衛,沉聲道:“不各司其事,都聚在這裏做什麽?”
太後一聲嗬斥,不管是蘇心蕊帶來的侍衛還是尋玉宮的守衛,全都恭敬的退了下去。
少頃!等人都退走之後,肖婉言才正色說道:“進殿再說,站在外麵吵吵嚷嚷成何體統。”說完轉身就朝偏殿走去。
“是!”韓臻三人應了一聲,隨後跟上了腳步。
賀蘭玉和皇帝剛走進偏殿,就看到先他們一步隨著太後進來的蘇心蕊,正在跟太後哭訴。
“嗚嗚嗚,姨母,您一定要為心兒做主啊?”蘇心蕊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家姨母,見皇帝和賀蘭玉走進來,垂下頭抽泣了幾聲,退到了一旁。
韓臻也不等母後開口,徑自走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站到他身邊的賀蘭玉,神色微微一閃,扭頭看著身旁的母後,微笑著詢問:“不知母後怎麽過來了?”
肖婉言淡淡的掃了一眼已經擦幹淚水,神色自然的賀蘭玉,這才看了皇帝一眼,卻是答非所問:“哀家聽說心兒來了這裏,便過來瞧瞧,玉妃,方才心兒跟哀家說,今早上,不知何人竟將一毒蛇置於食盒之中送到她的宮中,幸好當時侍衛在場,才免除了傷害,哀家還聽說,玉妃宮裏前日也發現了一條毒蛇,還咬傷了護駕的侍衛,對這兩件事,玉妃有何看法?”
賀蘭玉聽著她的話,神色微微一閃,隨後自若的行禮說道:“回太後,臣妾愚笨,請太後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