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逸的問過之後,屋內短暫的陷入了沉默。
跪在他麵前的黑衣人半晌,才回道:“回主子,屬下無能,未能查到任何消息。”
蘇然逸聞言,眼裏的暗光閃過,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緊跟著吐出一口氣,說道:“繼續查!”
“是!”黑衣人應了一聲之後,便消失在了屋內。
蘇然逸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半晌,上次嚴洪的事情之後,他便派人暗中調查賀蘭玉的事情,隻因為嚴洪失蹤之時,是在保護當時還是玉嬪的賀蘭玉。
隻是,這都過去多日,卻什麽都沒有查出來,再加上那個孩子到如今也沒有半點的消息,朝中的事情也變得更加錯綜複雜起來,越想越是頭疼。
蘇然逸抬手揉了揉漲疼的額角,起身走了出去,回頭看了不遠處的皇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離開。
原來這裏是他為了方便和肖婉言**,秘密購置的一處私宅,距離皇城很近,屋內通往太後宮中的暗道,是他命人挖了整整一年,才挖通的。
蘇銘軒抱著一個酒壇在自家屋頂喝酒,眼睛一直都看著皇城的方向,想到她現在就躺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裏,心裏便無比的沉悶,所以在這裏借酒消愁。
低頭卻看見從門外走進來的父親,神色微微一閃,將酒壇擱在房梁上,一躍而下,朝正廳走去。
蘇然逸正待進後院,就遇到兒子,敏感的聞到了他身上飄來的淡淡酒香,微微皺眉,看著他說道:“軒兒,這麽晚了,怎麽還不休息?”
蘇銘軒等著父親走近,鼻端忽然躥進一股淡淡的味道,眼神變了變,不動聲色的說道:“回父親,孩兒覺得心裏有些悶,便出來透透氣,父親早些休息。”
蘇然逸看著兒子的樣子,淡淡的點了點頭,走出幾步,又停下說道:“秋風涼,喝酒暖暖身子便好,別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