亁寧宮內!
太後肖婉言看著麵前哭的異常委屈的親侄女,微微皺了下眉,隨即柔和了臉色,安慰道:“好了心兒,別哭了,有姨母為你做主。”
說完神色一凜,對著身邊的宮娥說道:“立刻宣玉嬪來見哀家。”
話音落,看著臉上雖掛著淚水,眼裏卻掩飾不住得意的侄女,眼裏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自家侄女是什麽脾性,她比誰都清楚,她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她心裏也很明白,她喚人來,自然有她的目的。
蘇心蕊看著去傳人的宮娥離開,立刻擦掉臉上的淚水,親昵的摟著自家姨母的手臂撒嬌:“姨母,還是您對心兒最好,待會兒您可要好好懲罰她,不然心兒往後還有何顏麵在這宮裏見人啊!”
肖婉言抬手拍了拍侄女的手背,以示安撫,隨後說道:“放心,姨母自會為你做主。”
聽到太後姨母的話,蘇心蕊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
哼!賀蘭玉,本宮看你這次還怎麽逃脫。
賀蘭玉接到太後懿旨的時候,正在和韓臻下棋,不過,這所謂的棋,不是象棋也非圍棋,而是五子棋。
來傳話的,是亁寧宮裏的太監總管清福,見皇帝在,微微躬身行禮:“老奴叩見皇上,皇上吉祥。”
而他行禮的整個過程,態度傲慢,更甚至直接無視了一旁的賀蘭玉。
韓臻看了賀蘭玉一眼,見她神色自若的盯著棋盤,眼神微微暗了暗,對於他的來意,心裏猜了個七七八八,卻還是假裝不知的問道:“起來吧,清福,母後派你來次何事?”
清福淡淡的掃了賀蘭玉一眼,才回答皇帝的問話:“回皇上,太後娘娘命老奴來傳玉嬪娘娘去一趟亁寧宮。”
說完這才對著賀蘭玉說道:“玉嬪娘娘,請隨老奴走一趟吧!”
狗眼看人低,果然不虧是狗奴才!
賀蘭玉在心裏腹誹了一句,放下手裏的棋子,看著棋盤上的局勢,笑嘻嘻的說道:“哎呀皇上,你輸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