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言看著跪在地上的賀蘭玉,眼裏閃過一絲光芒,隨後扭頭看向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皇帝:“皇上,你覺得該如何懲罰為好?”
韓臻眼神微微一閃,看了一眼賀蘭玉,才恭敬的說道:“但憑母後做主。”
肖婉言看著皇帝恭敬的態度,神色緩和了一些,告誡道:“皇上,你乃一國之君,不但要懂得如何處理好國事,也要懂得如何管理後宮。”
韓臻聽到母後的教誨,起身行禮:“兒臣謹遵母後教誨。”
低垂的眼裏卻閃過一道冷光,隻是稍縱即逝,無人察覺。
賀蘭玉聽著太後對皇帝的尊尊教誨,低垂著的眼眸裏滿是嘲諷,老女人,話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有本事你把實權交還給他啊?如此假惺惺的,真讓人惡心。
因為低著頭,賀蘭玉的眼神別人自然無法窺探,也看不穿她心裏的想法。
肖婉言看了一眼一臉‘我有話說’的侄女,微微皺了下眉,看著皇帝道:“皇上還未說該如何懲罰玉嬪?”
韓臻也看到了蘇心蕊那一臉的‘不耐煩’,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女人。
見她身子時不時的動一下,每次變換的動作弧度都很小,卻能有效的減輕跪著的不適,微微勾起唇角,一臉思考的模樣,半晌才說道:“母後,兒臣覺得玉嬪並未犯太大的過錯,而且知錯能改,這便是最好的,所以兒臣覺得,不必大懲,小戒便可,便罰玉嬪禁足七日,以此告誡其他嬪妃莫要再犯同樣的錯誤,母後覺得這樣可好?”
肖婉言還沒說話,一旁早已經忍不住的蘇心蕊搶先開了口:“不行,皇上表哥,這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如此輕饒了她,她怕是不會記在心上,應該重罰才對,隻有重罰才能讓她銘記於心。”
聽到蘇心蕊的話,賀蘭玉的眼神變得冷漠了幾分,唇角勾起一絲冷笑,蘇心蕊啊蘇心蕊,你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置我於死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