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扈雲秀站在套好鞍的黑馬前才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她不會騎馬!
一旁,鍾離景將裝好的草藥擱到馬背上綁好,一轉頭就見他家娘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盯著馬背,不禁有些疑惑的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問道:“怎麽了?”
扈雲秀轉頭對上鍾離景帶著點疑惑的目光,坦白的說道:“我不會騎馬。”
鍾離景微微一愣後才想到他確實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不禁抱歉的道:“對不起秀秀,是我疏忽了,沒想到這個問題。”說著心裏不禁有些懊惱,他怎麽就忘了他家娘子自小在這村子裏長大,連馬都甚少見到,更別說會騎馬了。
扈雲秀看著他眼裏露出的懊惱,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不會騎馬跟你又沒有關係,我都不懊惱你懊惱什麽?”說完看了眼麵前高大的黑馬,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阿景,你教我騎馬吧!”
“好,等回來之後教你。”鍾離景立馬應下。
扈雲秀一聽,轉頭皺眉問他,“那現在怎麽辦?我們怎麽去鎮上?”
“你和我騎一匹馬就行。”鍾離景說完,突然彎腰將扈雲秀打橫抱起放到眼前的黑馬上。
“啊!”扈雲秀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小小的驚呼一聲後發現他的意圖,立刻配合的跨坐到馬背上,轉頭有些無語的說道:“下次能不能先吱一聲,別這麽突然?”
“好。”鍾離景看著她透著無語的小眼神,笑著應下,過去將另一匹駝著藥材的馬牽過來,將韁繩遞給她。
扈雲秀伸手接過,然後眼前一花就感覺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胸膛,緊接著整個人都被身後人納入懷中抱住,手裏的韁繩也被拿走。她不禁回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鍾離景低頭親了親她的眼角,將另一匹馬的韁繩栓到馬鞍上,又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懷裏的人摟緊,這才轉頭對一旁的謝崖說道:“阿崖,我和秀秀可能會晚點回來,你們在家照顧好母親和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