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答應了傅臻,要和他一起回傅家後,鹿歡就開始陷入了焦慮當中。
但她在傅臻麵前沒有表現出來,白天在家裏研究劇本的時候,也沒有因此分心。
隻是在偶爾靜下來,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就開始緊張,開始設想無數個可能會出現的場麵。
“我還是有點怕。”
隔著手機屏幕,周嶼航看到遠在西市的小閨女,小臉都快皺成一個小包子了。
鹿歡身邊沒有別人,除了傅臻和工作夥伴之外,能信任、能求助的,就隻有周嶼航、葉婉清、蘇逸風還有陸霜霜了。
但陸霜霜的情況和她也不一樣,給不了她什麽實質性的意見。
鹿歡思來想去,還是找時間,跟遠在各座不同城市的哥哥姐姐們連了一通電話,把事情跟他們報備一下,順便問問自己應該怎麽做。
“雖然傅臻一直跟我說不用怕,但我就是怕呀。”鹿歡苦著臉說:“那又不是別人,是他的家人,萬一我表現得不好,怎麽辦呀?”
她是真的很緊張。
鹿歡從來不覺得自己有社交方麵的障礙,畢竟她從小就要和陌生人打交道,要為自己的生活奔波。
但當對方變成傅臻的親人,她就很慫了。
“歡歡,你冷靜一點。”周嶼航又心疼又好笑,對她說:“傅臻的親人,他們也沒有比別的人多出一隻眼睛一隻耳朵,你怕什麽?”
男人的心思到底是不如女人細膩。
周嶼航雖然能理解鹿歡的緊張,但要他來勸,他也還是從理智方麵來入手,說的還是安撫效果不明顯的大道理。
還是葉婉清歎了口氣,打斷他:“嶼航哥,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閨女這都快緊張哭了。”
鹿歡訕笑:“倒也沒有那麽誇張...不過也差不多了。”
葉婉清嗤笑一聲:“我還不知道你?”
要說起來,她還是在場這幾個人裏,最能理解鹿歡感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