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臻給鹿歡洗了澡,換上幹淨柔軟的睡衣,又仔仔細細的給她吹幹了頭發,才把人抱回**。
給昏昏沉沉的小姑娘喂了顆退燒藥,傅臻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然後在她身邊躺了下來,把小姑娘嚴嚴實實的抱到自己懷裏。
時間還很早。
鹿歡離開南城的時候天還沒黑,兩座城市之間距離並不算遠,折騰著回到家也才八點鍾剛過。算上她洗澡吹頭發的時間,這會兒也才九點鍾左右。
窗外的夜色甚至都還算不上濃重。
退燒藥剛吃下去,藥效還沒有來得及發揮。
鹿歡頭還是很疼,額頭裏麵的神經像是在蹦迪,鬧得她很難受,想睡覺又睡不著,閉上眼睛額頭還是突突的痛著。
傅臻用手指輕輕的給她按揉額頭,試圖幫她緩解一點痛苦。
鹿歡睡不著,索性也不睡了,閉著眼睛躺在傅臻懷裏,悶悶的問:“你怎麽不問我昨晚的事?”
傅臻很無奈,問她:“頭不疼了?”
“疼。”鹿歡回答:“但是睡不著。”
傅臻順著她:“那就說說?”
鹿歡應了聲。
她先是沉默了幾秒鍾,像是在思考應該從哪裏說起。
傅臻也不著急,手指仍在輕輕的幫她按揉額頭。
過了會兒,鹿歡才重新開口:“我昨晚,見到了我的弟弟。”
傅臻挑了下眉,很意外:“弟弟?”
所以她口中的“故人”,原來是她的弟弟。
可他當年把她撿回來的時候,她分明說過,她沒有親人朋友,無處可歸。
鹿歡“嗯”了一聲,聽不出什麽情緒的說道:“同一對父母生的,弟弟。”
傅臻敏銳的察覺到不對,神色斂起,語氣卻愈發溫柔:“怎麽回事?”
昨天夜裏,鹿歡就決定,等回來就跟傅臻坦白她的身世和家庭。
這是她對他隱瞞的最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