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厥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楚宮瑤輕輕撫摸上他的脈象,如同當初一樣,內力紊亂,看上去康健,實則是有暗病的。
然而,經過她上一次的調試,他將梗住的毒血吐出來一部分,沒道理會被一點酒就引出病根。
除非……
她飛快走到桌旁,拿起喜燈剛給的醫書翻了兩頁,果然,找到了類似的情況。
今夜太子的鴻門宴上,那酒絕對有問題,勾出了韓厥一直壓製的舊傷。
情況棘手,他喝了酒,許多草藥忌口便不能用,可性情溫和的,根本不能緩解燃眉之急。
她打心眼裏不想讓這男人死。
好不容易在王府站穩腳跟,這個時候,韓厥出點什麽意外,她的日子絕對會比最一開始還要艱難,說不定還會被認定大禹奸細的罪名!
既然不能用藥,那就隻能冒險。
楚宮瑤將銀針鋪在桌子上,伸手,拽開了韓厥的腰帶。
**的男人由於常年警惕,哪怕是意識不清醒,也本能的蹙起了眉頭。
她伸手將男人的上衣脫了下來,露出精壯的上身。
戰王雖然常年帶兵打仗,可肌膚並不黑,反倒白淨如凝脂,肌肉勻稱。左臂上有一道不小的傷疤,橫穿肩胛骨,可見當時傷的一定很重。
在這古代這種醫療環境下能活下來,真就是他命大。
楚宮瑤雖被他完美的身材震驚,稍稍失神,但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她是個維和軍醫,戰場上,好身材的男士兵成千上萬,她挨個都赤條條的檢查過,早就審美疲勞。
再看到這種完美身軀,腦海中也沒什麽奇怪的想法了。
楚宮瑤將銀針一針針紮下去,每紮下一針,暗黑色的淤血便從施針處湧出來。再輕輕擦拭,反複幾次,韓厥的麵色果真好了許多,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男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下意識想推開身邊的女人,但抬起的手卻在半空中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