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本王這胳膊,好像快廢了!”
“啊?”楚宮瑤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抬眼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眸子,瞌睡蟲被瞬間驚飛,趕忙坐直了身子,“抱歉,太困了。”
韓厥活動了一下肩膀,雖說胳膊被壓麻,但他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和她生氣,隻是淡淡開口道:“昨夜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一刻,楚宮瑤有點摸不準他的用意了。
按道理講,這人醒來不先問自己的病情,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反倒是不痛不癢的謝謝她的照顧?
“昨日太子盛情難卻,一時貪杯多喝了些,下次不會了。”韓厥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可楚宮瑤卻明白了他話中的用意,麵色也冷清了下來:“王爺放心就是了,昨夜您隻是宿醉,我照顧您,也是因為您喝多了難受,並沒有別的不妥。”
大家都是聰明人,兩句話就能揣摩出其中的深意,不用搞什麽彎彎繞。
韓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驚訝於她的聰慧,但卻有些暗暗的不爽,語氣淡漠道:“該怎麽管好你的嘴巴,你應該心中清楚,不用本王多言。如若讓本王聽到一點風聲……”
“就把我吊死在城門口,行了吧!”楚宮瑤沒一點好氣,當下起身直接開門,明擺著是要送客了。
韓厥啞然,他本想說趕出王府的,但既然她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他也就不再多言,抬腳便要出門,卻擦肩而過時,薄唇輕啟:“謝謝”。
楚宮瑤一愣,是她聽錯了嗎?
堂堂戰王,竟然向她低頭了?
她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良久,還是聳了聳肩,回屋裏好好的睡一覺去了。
長影跟在戰王身後,一整日都有些魂不守舍,好幾次,差點撞在了他的身上。
“有什麽事?”
韓厥回頭瞥了他一眼,表情有些不耐。
他每日猜楚宮瑤那個女人的心思已經很累了,沒有多餘的功夫,再去和長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