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時勳盯著他上藥的動作,臉色逐漸黑沉。
顏清一轉頭看到黃時勳的黑臉,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人怎麽看著還是不高興?
難道還是因為傷口在痛?
一個大男人不至於這麽嬌氣吧!
“你說什麽?”
看著黑臉的黃時勳,顏清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已經把心裏想的說出來了,下意識的捂住嘴巴,很無辜的眨了眨眼。
“我剛才什麽都沒說,如果你聽到了什麽,那也一定是你幻聽了。”
黃時勳:“……”
見過無賴的,就沒見過這麽無賴的!
鳳安在這時趕到,第一時間就是打量主子的情況,然後就看到主子的身上有很多傷口。
他大驚失色:“主子!你受傷了!”
黃時勳撇了他一眼,有些嫌棄:“沒有什麽大礙,別大驚小怪的樣子。”
丟人。
鳳安苦著臉:“主子,您是什麽身份啊?你身份尊貴,地位尊榮,怎麽能輕易受傷呢?!”
“這回去要是讓那些人知道,肯定又要……”
“閉嘴。”
鳳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黃時勳冷生喝止。
他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差點把主子的身份給說漏了。
鳳安臉色一白,單膝跪地。
顏清看到他這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不由得微微一挑眉,這怎麽看也不像是普通的侍衛,倒像是那些訓練有素對主子為命侍從的——暗衛。
她隱晦的看了一眼黃時勳。
原本已經壓在心頭的懷疑又重新開始浮現。
不過黃時勳背對著她,她,看不到黃時勳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用著何等冷酷的目光望著鳳安。
隻是聲音聽起來竟還有些溫和。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為了救人而受傷,是我自願的,我也並不後悔。”
他回頭看向顏清,歉意一笑,“我體質比較特殊,不適合受傷,每次一受傷愈合速度都很慢,所以他們都很注意我的安危……反應有些過度,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