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是這麽說,看著他蒼白又憔悴的臉色,顏清怎麽也不可能不擔心,畢竟這些傷都是為她們受的。
她歎了口氣:“我扶著你。”
黃時勳露出歉意的笑容:“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你還幫了我們呢。”
顏清扶著他往前走,雖然隔著麵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從聲音裏也能聽到他的歉意。
“真要說對不起也該由我來說,你是為了幫我們,最近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你吧,直到你的傷好了為止。”
黃時勳薄唇動了動。
顏清立刻命令式的說:“不允許反駁我已經決定的事情,誰反駁也沒有用,我還是那句話,你是為了我們而受傷的,照顧你是理所應當的。”
“謝謝……”黃時勳很感動。
顏清輕輕歎了口氣。
這人絕不可能是那個暴君,看他溫潤的宛若君子一樣的脾性,就跟那個性格暴躁隻會殺人的暴君相差十萬八千裏。
“我倒是覺得,你做皇帝大概都比那個暴君要強。”
黃時勳微微一滯。
鳳安嘴角一陣顫抖,想笑又不敢笑。
真不知道主子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黃時勳對此也隻能沉默以對。
好像說什麽都不大對。
回到營地,其他人都已經休息了,他們一群人悄無聲息的回去,至於宋虎沒看到蹤影。
就連用來捆綁他的藤蔓也鬆開了,也不知道是被人救走了,還是自己掙脫開了。
顏清也不在意,就算是要算賬也不急於一時。
更何況不管他是死在外頭還是平安回來,這一次宋虎受到的驚嚇絕對不會比顏光少。
翌日清晨,顏清起來做早飯,一轉頭就看到黃時勳走過來,還是那一身墨色錦袍,長身玉立,脊背挺直,宛若一顆青竹般挺拔。
“我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