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涼離開之後,院子裏便隻剩下繪秋和南天二人了。望著她還在滲血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輕聲道:“我這劍鋒利的很,早知道方才找把匕首也是好的。”
其實剛才明月鬼鬼祟祟離開這裏的時候南天都看在眼裏,他知道明月是誰的婢女,也知道顧清萊一向同顧九歌不對付,生怕她起什麽壞心思,所以忙將此事告訴了慕涼,兩人多留一個心眼躲了起來,免得給顧九歌惹來麻煩。果不其然,顧清萊帶著眾人前來發難。
方才繪秋在門外看見顧清萊拿著那血布條為難顧九歌,著急之下找到南天,用他的隨身佩劍劃傷了自己的手腕。
“無妨,今晚的事情還要多謝南公子,否則我們小姐就說不清楚了。同為相府小姐,刻二小姐卻從來都容不下我們小姐。”繪秋搖搖頭輕聲道,聲音微微苦澀無奈。
“對了,我身上還有些金創藥,你這傷口要趕快處理。”南天愣了半晌,突然想到懷中還有之前顧九歌用剩下的金創藥。
繪秋展顏一笑,忙從他手中接過藥瓶,道:“多謝南公子。”
“等等!”見繪秋轉身要走,南天突然出聲叫住他她,有些支支吾吾地道:“你傷在手腕上,不方便上藥包紮,橫豎我閑著也沒事,我來幫你吧。”
他輕聲說道,言罷似又感覺到方才的話有些唐突,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那就有勞南公子了。”繪秋愣了一笑,隨後將手伸過去,輕聲道謝。
兩人在院子裏石桌邊坐下,南天小心翼翼地為她處理傷口。幸而他跟著慕涼上慣了戰場的,處理這些傷口倒還算得心應手。
與此同時,慕涼進來的時候,畫春剛剛給顧九歌換了藥包紮好。她臉上的胭脂口脂已經被洗淨,又恢複了原來虛弱慘白的模樣。整個人躺在**,清瘦的像是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