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如慕涼,又怎麽會想不到顧九歌的話裏是什麽意思。隻是他本就無心皇位,所以對於這種事情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來沒有同慕堯提起過。
可是現在看來,他的一味忍讓,似乎讓對方變本加厲了。
“王爺,這次獵場刺殺一事,你打算如何處理?”顧九歌閃著眸光輕聲問道,隻要慕涼想要徹查此事,那他們聯盟的事情就還有希望。
“喝藥!”慕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來,愣是將顧九歌滿眼的希望擊得粉碎。
“什麽?”
顧九歌疑惑出聲,再轉頭就看見畫春端著熬好的藥走了進來。慕涼動作自然的接過藥碗,將藥吹涼了後才送到顧九歌嘴邊。
顧九歌倒也不再追問,很是配合的將藥全部喝完。事了,慕涼見她沒有什麽大礙便離開了。這裏畢竟是顧九歌的閨房,他再多留到底有些不合適。
與此同時,未央宮中香煙繚繞,一片祥和之色。皇後單手撐著腦袋,靠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指甲上是新上的豆蔻,鮮紅欲滴,血一樣的顏色。
在她麵前屈膝半跪著一個人,背脊挺直,低眉頷首。
“讓本宮說你什麽好呢?這麽好的機會都沒能得逞?”輕甩了甩衣袖,皇後這才坐直了身子,看向下跪著的人冷聲質問道。
玄朗聞言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這次他的計劃本是可以成功的,可誰知道半路殺出來一個顧九歌,硬是壞了他的計劃!
“母後,是兒臣辦事不力,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了!”玄朗抬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一雙幽深的冷眸裏滿滿都是殺意和憤恨,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皇後聽罷紅唇微微勾起,身子微微前傾,看向玄朗道:“朗兒,你老實告訴母後,這次機會失敗究竟是因為什麽?”
“回母後,皇叔久經沙場身經百戰,武藝極高,還有他那個心腹南天也不是個好對付的。這次到底是兒臣疏忽了,派去的人手不夠。”玄朗沉聲說道,卻閉口不提顧九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