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姚太後唰的一下變了臉色,她瞬間便聽懂了義安大長公主話裏的意思,但她卻又不能明著斥責,隻能把怒火憋在心頭。
“可是本宮哪裏說錯了,太後娘娘怎麽好像生氣了?”義安大長公主揚唇輕笑,“本宮這是誇太後娘娘保養得宜呢。”
話說得好聽,然而義安大長公主絲毫不掩飾語氣裏的鄙夷,令姚太後氣竭不已。年輕時候,每每和義安大長公主對上,她就討不了好,如今她都已經是皇太後了,可是依然如此,姚太後隻覺如鯁在喉,生生膈應著,卻吐也吐不出來。
這時,皇帝站出來打圓場,“母後,姑母自嫁去邊關,就多年不曾回京了,朕想著母後想必也十分掛念姑母,便派人請母後過來,好好和姑母說說話。”
姚太後雖然在某些事情上拎不清,但在旁的方麵,還是貴顧全大局的。皇帝適時的開口,一則是為了打圓場,二則也是提醒姚太後,義安大長公主不僅是皇家公主,同時她也是駱家的老夫人,駱家的現任族長,駱家的繼承人,都是出自她的血脈。
這口氣姚太後可以忍,但宮門口之事她卻不可忍。
“義安,哀家也很是掛念你,邊關風沙大,想來你也吃了不少苦。”姚太後話鋒一轉,麵上掛著溫和寬容的笑容,與旁邊的宮人吩咐道,“挑些補身子的東西,一會兒給大長公主送去。選上好的挑,不可薄待了大長公主。”
語罷,姚太後又回過頭來與義安大長公主道,“義安,這些都是哀家的一片心意,你可不要推辭。”
到底是心意,還是變相的炫耀,抑或是羞辱,那就隻有姚太後自己心裏清楚了。
義安大長公主卻也不惱,細眉上挑,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皇嫂的心意,本宮自然不會推辭。不過皇嫂有句話還真是說到本宮心坎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