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義安大長公主嗤笑一聲,“太後娘娘,您可還記得您雖然姓姚,可是您是太後,是楚家的兒媳?憑什麽要拿皇家的利益來替你的娘家脫罪!”
“皇嫂,本宮提醒你一句,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不是你這個太後的天下!”
此言一出,姚太後瞬間臉色煞白,“你,你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哀家什麽時候拿皇家的禮儀替我娘家脫罪了……”
義安大長公主明擺了說她這個太後徇私,而且還枉顧皇權。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不是你這個太後的天下,這話就差明說她姚氏僭越,大逆不道了。
姚太後當即為自己辯駁,“承恩侯,承恩侯他哪有什麽罪,根本不存在脫罪一說。義安,你你你你休要汙蔑哀家!”心裏又急又慌,以至於說話都不太利索,不自覺地結巴起來。
相比於姚太後的驚慌失措,義安大長公主卻是神色淡定如常,“承恩侯有什麽罪過,自有公論,不是憑你一張嘴上嘴皮碰下嘴皮便能決定的。”
“你……你胡說!”姚太後慌亂之下,嘴唇都忍不住顫抖起來,說話都是顫音,“皇兒,你你你別聽義安胡說,承恩侯他忠心耿耿,所做的是都是盡臣子本分,你一定要相信他啊。”
皇帝眼眸微垂,但他的神情顯然有些陰沉。
不得不說,義安大長公主的話說到他心坎兒裏了,這天下是他這個皇帝的天下,姚太後縱然是他的親娘,究其根本,他才是一國之君,即便是太後,那也隻是他的臣子。
他顧念姚家是他的母族,願意寬容一二,那是他的恩典,若是他秉公處理,那也是應該的。要怎麽做,該是全憑他一人的主意,憑什麽他一定要顧慮太後的顏麵?
義安大長公主一直悄悄留意著皇帝的臉色,見皇帝此刻表情,義安大長公主琢磨著,是時候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