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嶽品聰不說,馮琦雪不是個瞎的,他的行為已經表現的足夠明顯了。再不明白,反而會顯得自己可笑了。
馮琦雪仿佛受到極大的打擊一樣,蒼白著臉,小聲說到:“不要再說了,這種沒意義的事,有什麽好值得討論的。”
“難道你不想知道嶽經理在心裏是怎麽想你的嗎?”
看到馮琦雪受傷的眼神,淩費柏氣恨她如此在意嶽品聰對自己的想法,所以此刻心裏就是在心疼,他也依舊咄咄逼人,質疑要從嶽品聰口中問出一個答案來。
問這樣做對他難道有什麽好處嗎?其實仔細想想並沒有,嶽品聰對他來說不算是威脅,而且嶽品聰現在又有未婚妻了,以馮琦雪的道德觀,絕不會讓自己去當一個第三者,所以怎麽想,都應該適可而止,不要再繼續逼問下去了才是。
可當一個人被嫉恨衝昏了頭腦,還能顧得了那麽多嗎?很難做得到的吧,就算是理智如淩費柏,都無法輕鬆辦到。
“……”
她當然是想知道,可如果是結果是太傷人的話,那她寧願不要知道,也不要嶽品聰說出口。
馮琦雪倔強的咬著唇,那泫然欲泣的樣子,明眼人都多少能猜出馮琦雪的想法了。
偏偏當事人嶽品聰那雙眼卻像是瞎的,還沒看出馮琦雪的異樣,一心注意力是放在淩費柏的身上,關心著自己給不出滿意的答案,會丟了這份工作。
但任雪怡不一樣,她將馮琦雪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都看得明白,雖然很驚訝她對嶽品聰有意思,可她沒打算放過這個可以打擊馮琦雪的好機會。
“品聰,難道你也覺得我是那種想法太齷蹉,令人惡心的女人嗎?所以才不敢為我反駁你的上司?”
任雪怡不是馮琦雪這個不懂得以自身條件來占得優勢的女人,有淚還要拚命忍著誰會看得到,她是沒有淚,都要逼出幾滴來博得別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