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光有沒有問題,不用你來說,如果你是存心來氣我的,請你離開,現在不是上班的時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馮琦雪怒氣衝衝的說著,對淩費柏的態度可謂是惡劣至極,她也不知道怎麽的,對上淩費柏仿佛洞察一切的睿智雙眼,她的狼狽好像無所遁形一樣,這讓她很惱火,無法克製住自己的脾氣,就是想對他發火。
這個時候,淩費柏在馮琦雪麵前的身份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魔鬼上司,而是,一個可以讓自己表現出真性情的普通男人,不,在普通男人麵前,她不會隨便亂發脾氣,那不就是說,她其實是將淩費柏當成自己人?
不過,馮琦雪還沒意識到這一點,要是當她意識到的時候,是否說明,那就是她真的對淩費柏動心的時候。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氣你。”
相對於馮琦雪的心浮氣躁,淩費柏就顯得如此的心平氣和,對於馮琦雪的壞脾氣,他這個心高氣傲的人,卻是無條件的包容了。
“說謊,你的行為就是在氣我,你剛才逼嶽經理講那些話,完全就是針對我,別以為我不知道。”
馮琦雪說的好像真的知道一樣,好吧,她承認,要不是淩費柏剛才那麽刻意問起自己是否在意嶽品聰,那她也不會反應過來,淩費柏這麽做的原因。
隻是她很納悶,淩費柏怎麽看出自己對嶽品聰有意思的,難道是昨晚喝醉的時候自己爆料的?
“你認為那是在氣你?”
淩費柏聽了馮琦雪的話,猛皺眉頭,不待馮琦雪回答,他又接著說下去:“那是讓你看清楚,那男人有多不值得你付出,好讓你死心。”
“你,你還說。”
聽到淩費柏這麽說,馮琦雪氣的渾身顫抖,拍著桌子,她失了形象,衝著淩費柏大聲尖叫。
好在這間咖啡店是在小巷子裏,人煙比較少,這個時候又是午餐的時間,大家一般都餐廳裏用餐,不會像馮琦雪一樣,跑到這裏來喝咖啡解氣,所以她的失態,看到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