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資格生氣,被你威脅的人是我,該氣的人也是我才對。”
聽淩費柏說這話,馮琦雪不但沒有覺得安慰,反而覺得有一股怒氣正不斷的往上湧,竟也忘了剛才的教訓,還敢對反駁起了淩費柏。
淩費柏被馮琦雪的話堵得無話可說,大部分的原因更是因為他不想再繼續跟馮琦雪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多做爭吵。
馮琦雪從淩費柏的懷中退出,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她眼神幽怨的看著他,難過的繼續說道:“你今天的對我做的事,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至少,她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原諒了淩費柏,馮琦雪推開淩費柏,想站起來,但聽了她的話之後心有不安的淩費柏不願讓馮琦雪離開。
“可我畢竟沒有真的對你做什麽不是嗎?”
淩費柏語氣有些急,心中的懊悔更加深了,他真的不改那麽衝動的,他剛才怎麽會那麽天真了一回,認為隻要占有馮琦雪,她就一定是自己的了。
現在好了,不但把馮琦雪給惹怒了,說不定,她已經恨上了自己,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費了。
“你要有對我做什麽,我就不隻是不原諒你這麽簡單的。”
馮琦雪眼神冰冷的睨著淩費柏,頭腦已經開始恢複冷靜,之前因為害怕而一直顫抖的身體也恢複正常。
如果淩費柏剛才做的那些就是他說的要給自己好看的事,馮琦雪隻能說,她對淩費柏,是極度的失望,沒想到他跟那些渣男一樣,說不過,就隻想用下半身征服女人。
馮琦雪眼中的失望太過明顯,淩費柏想要假裝沒看明白都不行,心裏一陣難受,淩費柏最應以為傲的聰明,在此刻卻一點都發揮不出來,隻能沉默的看著馮琦雪。
該怎麽做,才能讓這段不愉快的記憶從兩人中的腦中抹掉,他做的事對馮琦雪來說是場噩夢,那對他來說,何嚐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