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馮琦雪難以置信的看著淩費柏,他的話讓馮琦雪覺得荒謬,他的意思是自己不夠格恨他嗎?
淩費柏說話間,拉開餐椅,動作優雅的坐下,看著站在廚房門口,憤憤的瞪著自己的馮琦雪,他收起眼中的受傷,故作無情的對馮琦雪說到.
“難道不是嗎?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自己到底是什麽身份。”
淩費柏的話讓馮琦雪聽了一愣,看著淩費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個陌生人一樣,眼前的淩費柏除了讓馮琦雪覺得害怕恐懼之外,再無其他。
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馮琦雪不由得在心中想著,如果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些威脅就是對自己好的方式的話,那她隻能送他四個字,消受不起。
“對於我是什麽身份,我一刻都沒有忘,否則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裏。”
說話期間,馮琦雪還往煤氣爐的方向指了指,那上麵正放著一鍋粥在煮著。
馮琦雪的意思說的也是很明顯,要不是她還顧忌那份合同,她早就收拾行李走人了,而不是還任勞任怨的在為淩費柏張羅什麽狗屁早餐。
“既然明白,那我說的話,你就應該乖乖的聽從,而不是一直跟我對著幹。”
淩費柏冷肅的說著,看向馮琦雪的眼神無一絲的溫情,聽了他這個話,馮琦雪不禁咬牙切齒,說到底,他就是要自己妥協,聽他的話去見他的父母。
淩費柏真的很懂的如何把人給逼到絕境,馮琦雪恨得牙癢癢的,從未見過如此惡劣的人,這樣為難她,對他到底是有什麽好處。
在去或者不去之間,馮琦雪遲遲下不來決定,她跟淩費柏的關係又不是真實的,但去見了他的父母,那樣子,就好像落實了這段關係,讓馮琦雪光想都覺得別扭,
正當馮琦雪苦思之際,在爐火上煮的粥滾了出來,聽到這聲音,馮琦雪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將爐火關小,拿來抹布,將滾出鍋外的粥湯擦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