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自我來到淮南鄉後,已經出現過三次了。
每一次,都在我遂不及防的時候出現,第一次是歡迎,第二次是提醒,這第三次是催促。
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知道我的名字。
聯想起顧夏今日說的寶兒折紙鞋的事,若那真的是和陰鞋有關的東西,那麽足以證明我之前的猜測。
真的有人,或者說非人,在引我來到這個地方。
而且隨著這個聲音不斷地出現,證明著那個“人”或許已經等不及了。
我想著得跟天祇說一說這個聲音,卻突然察覺到隨身的包裏,有什麽東西在發光,於是打開包一看。
才發現,是那塊黑白令。
黑白令上麵,原本是什麽都沒有的,但是此刻,在黑色的那一麵,出現了幾條白色的光線,朝著一個方向在緩慢延伸,但沒一會兒就停住了。
仿佛前麵有什麽在阻撓一般。
同時,我手裏的黑白令,一直將我的手,往左邊移。
我順勢往左邊一側,就看到停止的的白色光線,再次延生,一直延生到了頂端才停下,形成了一張地圖。
我抬頭望去,那裏是食堂的一片落地窗,正對著東側的一片高山樹林,正是森林公園的方向。
“難道那裏就是入口?”
不管那個“人”要做什麽,我覺得記下這些光線的條紋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拿出手機,全部拍了下來。
拍完之後,那白色的光線,就自黑色的那一麵,消失了。
“當真是個活物。”
我嘿的一聲笑了,隨即聽到了周圍消失的喧鬧聲。
我抬頭一看,那些不在的人,都回來了,外頭的雨也依然下得很大。
我皺了皺眉,將黑白令放進包裏,正想去找天祇的時候,右手手臂上,猛然傳來一陣劇痛。
我因為一直顧著左邊,而且右邊是空位,然後就是牆麵,要過去,就得越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