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夏齊齊回頭，天祇就站在我們身後，單手插在口袋裏，滿臉的不屑。
“就是龍婆以前伺候的那個龍王呀！”顧夏說，“小叔，你忘記了嗎？龍婆以前在龍家村的時候，被選任為龍王的侍女，不過她運氣好，沒被祭祀，留了一命。”
這事兒，是周圍居民都知道的事，因為此地最早之前就叫做龍家村，不過後來隨著旅遊業的逐漸發展，而改了名字。
這也正是龍婆這些年，為什麽脾氣這麽差，別人還能容忍她的理由。
因為幾乎每個真的和龍婆起衝突的人，最後都不得好死了。
漸漸地，在周圍熟悉龍婆的人，都私底下認為，她身上還殘留著當年龍王廟裏的龍氣。
顧夏把這事兒一說，天祇就嗤笑出聲。
“你知道龍王的侍女，怎樣才能獲得龍氣？”
顧夏猜測，“洞房？”
“洞房的都死了。”
的確，至今這裏還有傳言，說，那時候被選中的侍女們，幾乎都是在祭祀舉行後不久，就被發現死了，而且死的時候衣不蔽體，下身淒慘。
“那會是什麽？”顧夏好奇，又拉了拉我，問，“音音，你知道嗎？”
我也搖了搖頭，略帶不確定的說，“每個地方的祭祀都有不同的性質，一般性以人祭祀，那人卻又不死的，難道會是——吃了那龍的肉又或者是喝了它的血？”
因為若非是洞房獲得的龍氣，那麽要從龍的身上，獲得非人的力量，就隻有龍的血或者肉。
但我還是不太確定，說完就看著天祇。
天祇仍舊是那副嘲笑的表情，不過他這次卻朝我走來，雙手左右兩側捏住我的臉頰，用力一拉，身子朝我傾靠過來，四目相對。
“果然我的小梵音聰明。”
我心頭漏了一拍，如此距離，天祇的美顏近在咫尺，當真可人。
他的呼吸也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茶香味，令人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