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士不曉得顧夏為什麽這麽吃驚,對她的話隻是點點頭。
“我因為好奇,所以趁著他發呆的時候,打開那個盒子朝裏麵看了看,那裏麵一共是八雙鞋子,紅色的鞋麵黑色的繡線,黑色的繡線紅色的鞋麵,款式有大有小,似乎象征了男女。我看他手藝那麽好,想著我女兒也喜歡折紙,所以就問問他,願不願意教我。但寶兒隻是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就再也不說話了。我有些氣餒,但也沒有強迫他,就出去了。”
“那放鞋的盒子還在不在他房間裏?”
顧夏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就這麽問護士。
護士點點頭,說,“應該在的吧?我後來也沒注意。”
“哦。”顧夏點點頭,衝她微微一笑,“謝謝小姐姐。”
她又和那護士聊了些別的話題,就離開了,重新來到寶兒房門,她看到隻有寶兒一個人,龍婆不見了。
所以,她悄悄開門進去了。
寶兒坐在**,聽到開門聲,也沒有反應,顧夏走到他麵前,衝他揮了揮手說,“寶兒,你還記得我嗎?”
寶兒看也沒看她一眼,眼睛盯著外頭,雙眸漆黑,空洞呆滯,對她的打招呼,仿佛也不曾聽見一般。
“你怎麽了?聽不到我說話嗎?寶兒?”
顧夏再次朝他靠近,可他依舊毫無反應,就像個失去靈魂的娃娃一樣。
“寶兒,我進來是想看看你放紙鞋的盒子,我看一眼就走,好嗎?”
寶兒依舊沒反應,顧夏也沒有再多言什麽,就開始在房間找盒子。
“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吧,聽那個護士小姐姐說的,你折的紙鞋很像我們之前見到過的陰鞋。我最好的閨蜜,因為受到了陰鞋的陰氣侵蝕,現在性命堪憂,所以我就想看看而已,不會拿走的,你放心哦。”
顧夏一邊碎碎念,一邊尋找,同時還要警惕著龍婆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