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不可能剖開自己的胸腔,將逆鱗放進心髒,必定是有其他人這麽做的。
也許龍婆會認為那人好心,救了自己一命,殊不知自己早就被算計在了其中,等待著數十年之後的一天。
所以我們這次來,遇到的事,真的不僅僅是巧合。
我抱著寶兒的手,微微用力握緊。
“那人到底要做什麽?”
我低語一聲,天祇卻將我懷中的寶兒,抱了過去,走到徐福良的身邊。
“你早就知道這一切,卻懦弱的不去解決,最終導致了你家破人亡。”天祇將寶兒放在他的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說,“你心中若尚有一絲良知,就知道後麵要怎麽做!”
徐福良看了眼寶兒,然後茫然的抬起眼,看向麵前的天祇,又似看著天祇的背後,那一片,在微弱的光芒下,仿佛站著很多個女人。
他不記得她們原來的樣子,卻清楚地記得,她們死後的模樣。
“啊——”
他突然抱頭,痛苦的大哭了起來,像失去了生機的傀儡。
我則從地上起身,此時肺腑裏的疼痛也消失了,我拍了拍衣服,朝著天祇走去。
卻未曾想,這個時候,天祇麵前,被啃噬的體無完膚的文馬,忽然睜開了眼,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將天祇給吞了下去!
“天祇!”
那匹文馬看著已經是半死模樣,龍婆啃食它血肉的時候,它都沒有任何反應,似是任人宰割。
可僅是眨眼的功夫,它卻張開了血盆大口,將天祇吞噬。
不僅如此,它的身體也發生了一定的變化,那些被啃咬的窟窿,在逐漸的恢複,血肉重組,皮毛修複,就連被砍斷的雙腿,也開始逐漸的伸出血肉,變得完整。
“嘶——”
文馬發出一聲長鳴,站起來,抖了抖身體,全身上下,變得白光熠熠,頭上暗色的鬃毛,也漸漸生出了赤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