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他一邊走一邊說,“那隻文馬被控製了,我正與它搏鬥,你卻那個時候,突然衝上來握住劍身,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的手現在已經斷了!”
他一路罵著我,一邊馬不停蹄的超外走去。
我心一沉,他竟然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的事。
所以,剛才發生的,是我的錯覺,還是他的錯覺?
為何,我們的倆的版本不一樣?
那麽,以此相對的,文馬對我說的那句話,究竟又是否是真實?
這一切,包括那個引我來到這裏的神秘人,都隱藏在黑暗中,讓一切都變得迷霧重重。
我睜著眼,看著前方的黑暗,慢慢的握緊了左手。第一次爭強好勝的鬥誌,在心中燃燒。
這件事,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我被天祇抱著出了旅館,外頭月白和顧夏就等在外頭,見我們出來,顧夏立刻跑了過來。
“嘿嘿,音音,這次你——”她話沒說完,就看到我滿手是血的右手,頓時大驚,“音音,你這怎麽了?小叔,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讓音音受這麽重的傷?”
“別廢話,讓開!”
天祇二話不說,抱著我去了南鄉醫院。
一路上,我很想說話,但是天祇心情非常的不好,臉色黑沉,我根本沒說話的機會,一直到醫生給我處理完手上的傷口,他的臉色才逐漸好轉一些。
“天祇,你別擔心。”我看了一眼四周,無人之後,才壓低聲音對他說,“我不是有自我修複之力嘛!這傷過幾天就會消失的,而且也不是特別疼。”
我忍著疼,在他麵前揮揮右手,想他放心。
天祇一怔,似乎這才想起了我身上神奇的治愈能力。
但他還是打了我一下,略帶警告的說,“以後,不準徒手握黑柳,懂嗎?就算你身體特殊,但那畢竟是天混珠所化之物,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