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祇單手拎著我的衣領,將我朝他的方向,轉了過去,麵色不善的說,“我,不比他耀眼?”
突然來這麽一句,我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盯著他沒吱聲。
天祇臉上的不悅,越發的凝重,我雖然不知那句話的意思,但是吧,察言觀色,我從小就會。
因此,我立刻張開雙手,一把抱住了他,噘嘴扮可憐的看著他,說,“我是想扒點他的皮,給夏夏,不然誰稀罕他,是不?”
“確定?”
“扒皮?”
兩個人一同提出了疑問。
天祇是懷疑我話的真實性,而和尚則是完全相信,原本還在扒拉著身上,那並不是特別滿意的衣服,在聽了我的話之後,則是雙手環抱胸前,警惕的盯著我。
“你要對我做什麽?”
看他這模樣,我嘴角抽了抽,解釋道,“我好友遇到了點事,需要你的樹皮幫個忙,不是要對你做什麽。”
“那還不是要我的皮。”和尚撇嘴,“很疼的。我給他做棺材,已經是砍了我身上的一部分了,現在還要皮,你們夫妻倆,不能這麽欺負人的。”
夫妻倆。
我臉色莫名一紅,天祇則嘿的一聲笑了,單手摟著我的腰,讓我在他身邊坐好,眉頭一揚,對他說,“這事,先放一放,你先說說,你救我,目的為何?”
和尚盯著我倆,眼中劃過一絲不屑的酸楚,扁了扁嘴。
我催促道,“和尚,你來找天祇有什麽事?”
“別整天和尚和尚的叫我,我也有名字的。”
他略微有些不滿這個稱呼。
“那你叫什麽名字?”
和尚端起茶杯,放在鼻前聞了聞,臉上浮現著滿足的微笑,緩慢的從嘴裏吐出了兩個字,“若木。”
“若木?扶桑若木的若木?”
“對,是不是很文雅的名字?”
我嘴角一抽,抿住到嘴的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