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意的將從和尚身上扒拉下來的皮,小心翼翼的灑進了顧夏的傷口。
當傷口處女子獻的皮屑,與和尚的樹皮,混合在一起後,傷口處的黑青色,又淡了幾分,顧夏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天祇伸手一探,臉色也鬆了鬆,“目前沒事了。”
“那也隻是目前。”我仍舊有些擔心,“我們還是需要找到是誰在製作十二屍,那個屍,又到底是哪個屍。”
天祇聽到我的話,表情微微一訝,“是女子獻告訴你的?”
“嗯。”我點點頭,“你其實那日就知道了吧?”
天祇點頭,走到床邊,看著外頭漆黑一片的夜空,並未說話。
我從**下來,走到他的身邊,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天祇,那個屍,是不是危?”
“不是。”
“不是?”我大吃一驚,“不是他,還會是誰?”
“十二屍,至今雖然許多早已死去,但隻要有骨與元神殘存,就可以複活。”
“所以,除了女醜之屍和相顧之屍外,都有可能?”
“對。”
如果說女子獻的話,給了我一線生機,那麽天祇的話,就是徹底打斷了這個生機。
如果對方不是危,那麽我們要在這幾天內,找到那個屍,就如同大海撈針。
“那怎麽辦?就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救夏夏了嗎?”
我急得皺起眉頭,雙手十指緊緊地攪在一起,繃的死緊。
“別擔心。我不會讓顧夏死的,沒有人可以傷害她。”
天祇將我摟進懷中,寬厚的懷抱給了我絲絲的暖意,我抿緊著唇,看著**的顧夏,用力抱緊了天祇。
“我相信,夏夏絕對不會離開我們的。”
天祇安撫著我,然後便趕我回家睡覺,我想留下來陪顧夏,萬一她的傷口又出現變化,也好及時發現。
但天祇卻不準我這麽做,他說,足夠的休息,才能保證體力的蓄積,萬一後麵有事發生,這之前的蓄積,就可以派的上用處,而不是因為體力不支,落入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