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歇息會兒,我到外頭瞧瞧。”許淮書試了試晾在地上的孟清一的衣裳,還沒有幹,隻好又放了下來。
“好,那你小心些。”孟清一嗓子有些啞,縮在那裏閉著雙眼,裝縮頭烏龜。
許淮書撥開了堵在洞門口的灌木,打量著外頭的情形。
雨已經停了,營帳的地方亮起了火光。
假扮高軍師的南詔軍頭目,顯然很急躁惱火。原本是萬無一失的事情,怎麽就讓最關鍵的太子給跑了!
還有昨天晚上他遇上的那個女人,也不見了,這事肯定與她脫不了關係。
想起昨晚的那個女人,他又想起她說的這裏麵有個人的身份也挺尊貴。丟了個太子,隻能拿她作伐子了。
“去!把那兩個女人給我請出來。”頭目命令道。
很長時間之後,沈舒念和任蓮才被拖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頭目指著沈舒念被撕扯爛的衣裳和血淋淋的半側臉,皺眉斥道。
有兩個士兵聞言,心虛的往後退了退。他們倆負責看守沈舒念她們的營帳,夜裏兩個人趁著雨,想要快活一番。
任蓮大聲喊道明自己是太子良娣,他們倆知道頭目要拿太子回南詔立功的,便沒有動任蓮。至於沈舒念,他們就沒那麽客氣了。
誰料這妞,十分的剛烈,不肯就範,非要說自己也是什麽唐王世子的心上人,他們一氣之下誤傷了她的臉,本想一逞獸性,這時候外頭卻是一片亂,所有士兵被召集起來搜尋太子。
“這女人不聽話,是被誤傷的。”士兵心虛的說道。
“混賬!”頭目一腳踹了過去,士兵被踹倒在地,大聲也不敢吭聲。
“明小姐,得罪了。”頭目上前對沈舒念說道:“你隨我們回去,一定會治好你的臉。”
沈舒念警惕的看著他,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們到底是誰?”沈舒念強忍著心中的恨意,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