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人勿怪,我也是為了保全令嬡性命。”沈舒念還不忘安慰癱倒在那裏老淚橫流的任知府。
豈不知她自以為是的好主意,讓在場的所有官員們都心驚肉跳,明千俞更是皺緊了眉頭,她為何要給這樣的建議,真是父親派來的?南詔人為何說她是明相家的小姐……
“嘩啦”一聲,任蓮身上的白裙裳被撕扯成了兩半……眾位官員難堪的低下了頭,任知府此時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
明千俞憤恨的反抗,被南詔兵砍了一刀在腿上,體力不支轟然半跪在泥濘的地上。
“草他媽!”
許淮書隻聽身後穿來一聲咒罵,不知道孟清一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後,看到遠處的動靜,氣的跳了起來。
孟清一迅速的摸起了地上半幹的衣裙,套在了身上。
“不能去。”許淮書阻止她,這裏所有人的命加起來,在他眼中,可都不如孟清一一人的值錢。
“原本不想去的,可他們欺負人,還欺負女人。”孟清一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以這種形式侮辱女人。
頭斷了不過碗大一個疤,可他們不能撕光了任蓮的衣裳,踐踏她的尊嚴。
“那你留在這裏,我去。”許淮書道。
“乖,在這等我。”孟清一知道他雖然力氣比一般書生大,但畢竟不會工夫,便親了親他的麵頰,起身鑽出了洞口。
許淮書攥了攥拳頭,看著孟清一如同一頭敏捷的小豹子穿梭進了山林。
她先繞過這群人找到了明千俞之前待的帳篷,果然被她摸到了一把被他遺落的手努。
這種手努是明千俞打造了送給孟懷恩的,用來彌補他原本隻能近身作戰的缺點,後來他自己學了跆拳道之後,便又自己打造了幾把同樣的手努。
孟清一裝好手努,就貓身進了樹林。她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殺死兩個士兵,製造點混亂,然後趁亂將任蓮救出。